“......”贺山没接茬儿,不轻不重的拍了拍沈智生的耳朵。
沈智生这人是个不怕羞的,嘿嘿笑了两声,想到林城的糟心事,表情又冷下来:“你开车撞死沈志飞算了,省的他再祸害人。”
贺山当他一句玩笑话,没往心里去,只淡淡说:“违法犯罪的事不能干。”
电话很快打过来了,贺山开了免提。马上就要盖棺定论了,沈智生反而没有猜测时的混乱和烦躁。他看了贺山一眼,心如止水的支棱起耳朵。
“我托林城的朋友问了,姓沈的这个人的确是进去了,在河口路派出所正审着呢,说是被毒贩子给举报了,这毒贩子得了尿毒症,进去过几次都被放出来了,卖这些个害人玩意的钱全买了药。姓沈的这个人,联系毒贩子已经大半年了,他说第一次是今年四月份,也不知道怎么了,毒贩子反手就给人举报了,警察是今天中午逮着人的,在他家小区门口。”
“果然。”沈智生平静的说,如尘埃落定。他面无表情的想,四月份开始吸毒,沈嘉宇八月份出生,如今才刚满百天,真是造孽。常思眉在商场买鞋挣不了多少钱,常清澎当保安一个月工资一千五,这母子俩之前租房子住,和沈志飞结婚了才终于不用再看房东的脸色。
微薄的薪水堪堪够维持生活,再养个嗷嗷待哺的沈嘉宇更是雪上加霜。
沈智生光想想他们日后的艰难处境就头疼。
贺山挂了电话后一句话都没说,他和沈智生的表情如出一辙,阴沉中透着不耐烦,贺山想不通,他无法理解沈志飞这个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仿佛一个千辛万苦找到幸福的人,却主动跳下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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