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窗户......”沈智生自知没干好事,也不敢大声质问贺山刚刚干了哪档子事。他的嘴唇轻轻触碰着贺山的耳廓,小声讨好:“我想问您一道题,明天早上就回画室,好不好,不要生气了......”
“......”贺山沉默着。
沈智生抱着贺山,内心安定而踏实,他知道贺山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就算真的生气了也只会气一会儿。时隔很久,他再一次嗅到了贺山皮肤上淡淡的树木味道:“我想你了,想见你,想抱你,想亲你。”沈智生柔软的嘴唇一下下亲吻着贺山的耳廓,热脸颊贴着热脸颊:“想爱你,想昏倒......”
“......明天不用去了,我给你请假。”贺山挑起沈智生的下巴,神色不明的揉着他的嘴唇:“你想昏倒?”
“......”沈智生不想昏倒,他只是运用一下排比句来告饶,莫名的从贺山的话里感到一丝危险。
“啊......”沈智生的耳朵被贺山咬住了,下意识发出一声呻.吟。
贺山隔着衣服抚.摸沈智生的脊背,从耳朵一路吻到眼角、鼻尖、嘴唇,唇齿流连间:“想问什么题。”
沈智生顺从的张开了嘴巴,任由贺山的侵入,他喉咙里泄出断续的回答:“嗯......物理题......今天上了物理课......”唇齿间是贺山荷尔蒙的味道,侵略着沈智生的呼吸,这个吻不同与之前,并不纯情,充满着控制欲,甚至有些粗暴。
“明天再教你。”贺山的手抚.摸他的脊椎,一节一节的往下,贺山的呼吸打在沈智生的脸颊上:“现在算算你逃学的账。”
“你.....”沈智生被摸的发颤:“想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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