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智生,你做了什么?
“图图。”贺山叫他。
“嗯?”沈智生从回忆里回神,他把掐着的抱枕放在一边,转过脑袋等贺山的下文。
“......心理医生的话,听听就算了,不用往心里去。”贺山的手指拨了拨沈智生的头发,又揉了揉他的耳垂:“我......”贺山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哥哥,我知道。”沈智生温和的笑,挪着屁股靠近贺山:“你怎么总是觉得我很脆弱。”他低下头看着骨节泛白的手指说:“其实我根本不在乎,和他说着有趣罢了。”
沈智生说着,仰起脸看贺山,贺山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与沈智生目光相接的下一秒便移开视线,但沈智生还是在短暂的那一刻,捕捉到了贺山的眼神,专注、深沉,仿佛静水流深的泉,泛起轻微的波澜。
“我......去趟卫生间。”贺山说着,起身打开包间的门。出门前,又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沈智生。周成茂在吧台后面打电话,两人遥遥对彼此点点头。
贺山微微歪歪头走进卫生间的门,他拿出手机,打开与沈智生的聊天框,最后的消息是一条通话记录——两人几乎不聊天,微信对话全是通话记录。贺山不习惯聊天,他有什么事直接打电话。沈智生是网销后遗症,和几千人同时聊了几个月后,非常厌恶打字。
因此,两人的聊天记录里没有任何旖旎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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