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智生和他说了几句,约定好去常去的棋牌室搓几把麻将。
他提前先到了,坐在牌桌旁等着他们。脑子里不由得又想起贺山,贺山没有不良嗜好,估计也不喜欢打麻将吧。其实沈智生也不是很喜欢打牌,只是朋友间聚会,也就那么几样娱乐方式而已。
郭疏君率先到了,还穿着校服,看上倒是青春正经了不少。他一看到沈智生,大老远的就歪着头笑起来:“图图,爷来溜。”,
“一开口就没个正行。”沈智生笑着锤了锤他的胸膛。
“嗨,你不懂了吧?”郭疏君一屁股坐下,老练的开始抽烟,给沈智生也递了一根。
“不抽。”沈智生摆摆手拒绝。
“你转性了?烟枪?”郭疏君纳罕的问。
沈智生在夏城的那几天顾忌着贺山不喜欢他抽烟,就一直没碰过这东西,回来后偶尔也想来一根,又想起贺山,就下了戒烟的心。他说:“烟枪已经死了,我戒了。”说着,想起什么似的,低低的笑了一声。
“你该不会是没钱买烟,被迫性戒的吧。”郭疏君开玩笑说,没等沈智生开口,想起了什么,忽的脸色沉下来:“你见着十一了?”
沈智生点点头:“在夏城的一个酒局上,他在那儿打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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