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智生的未来虽然还没有着落,而且注定是寥落的。但他还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身上只揣着几千块钱,想来未来的几个月的生活是能维持下去的。
沈智生无比庆幸原来在田老师画室帮忙的日子。他从小在田老师的画室学画画,后来母亲离开了,沈志飞也进了戒毒所。田老师为了帮衬他,就一直让他在画室带小孩子画画,也是这几年他唯一的经济来源。
他也不是没想过靠画画为生,但是这个世界上会画画的人太多了,沈智生也不是天赋异禀的画手。抛开从小认识田老师的这份情,没有人会要他一个毛头小子。
他这次离开没有和任何人告别,总归是辜负了对他抱有期望的师长和朋友。
李老师、田老师,还有吴瀚如他们。
静悄悄的走,不带走一片雪花。沈智生嘲讽的扯扯嘴角。
他总是很怜悯自己,对于自己的经历幸灾乐祸。像一个悲剧里的喜剧演员。
每次沈志飞发疯的时候,父母都离开自己孤身一人的时候,和不良学生打架输了的时候,没钱吃饭顿顿吃火腿肠的时候。他都会给自己说:看,这些破事又来找你了,开心吗。
苦中作乐,自怨自艾。
沈智生的脑瓜子里每天都在上演着过去的闹剧,也会展望未来,但他想不出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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