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麽,你这清闲王爷等着看便会知晓。”仇枭眼睛微眯勾起嘴角弧度,“贞妃娘娘,我就两个要求,免死金牌还有医好皇帝后劳烦你抽空与我叙谈,曾有个赤发老前辈让我爲他带话,你意下如何?”

        贞妃在听见免死金牌时面色一凝,紧接着的赤发二字更是令她瞳孔猛地收紧。

        邢鸺猜不透她表情变化背後所隐藏的含义,就看贞妃在恍惚间已颔首应下仇枭所有要求。

        仇枭二话不多说即刻着手爲皇帝治病,疑神疑鬼的老太医趋前想看个清楚,却被怕他碍事的邢鸺挡着。

        老太医只得站在不远处努力伸长脖子,准备在发现仇枭有可疑动静时,冲前拯救他顾了一辈子的皇帝。

        邢鸺本还好奇躺在龙床上近乎反应全无的皇帝是得了什麽怪病,一看仇枭取出常用的解蛊药瓶顿时了悟,不禁好奇是谁会有如此能耐与胆量下此毒手,转瞬於脑中脑补出一场争权夺利的狗血戏码。

        平日里仇枭并不喜欢向陌生人展示解蛊场面,更不希望别人知晓爲人解蛊毒对他而言简直小菜一碟轻而易举。可既然身处皇宫又是在皇帝寝室,他总不能把其他人赶出门外亦不可能让人撤除戒备森严的影卫,想想以後也未必会再有瓜葛,便不避讳将解蛊药丸丢进皇帝嘴里。

        不消多时,衆人惊见皇帝脸色猛地涨红侧身往地上呕出大口黑血,其中竟还混杂着条似蛇非蛇的墨色长虫。

        四周的皇家影卫忧虑皇帝有个不测,抓着匕首和小刀将仇枭与邢鸺团团围起。邢鸺旋即沉下表情,握紧剑柄以便随时出手。

        长虫一脱离人体就疾速往贞妃方向窜去,多名影卫射出暗器以防其伤及身娇肉贵的几人。

        岂料长虫似有危机意识竟会扭动避开攻击,眨眼间直面扑向躲在贞妃身後、默默擦拭溢出嘴角血渍的李公公,李公公惊恐之下发出悲鸣昏死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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