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枭给了江沉枫个让他自己看着办的表情,江沉枫随即无奈叹息,搭着仇枭肩膀蹲下,俩小娃亦紧随其动作蹲好。
江沉枫低声提问:“小弟就想知道仇大哥你是看上邢鸺什麽?我也不是说他不好,但他是个男子,且又不似你生得这般...你知道的。再者,仇大哥你既没和女子相处过是如何确信与邢鸺间的关系不是一时兴起,日後不会後悔?”
江沉枫话一说完,邢睿脸上表情更爲精彩,皱着小脸等待仇枭回覆。邢朗也学自家弟弟蹙眉扁嘴,莫名滑稽的模样给後脑勺又招来一掌,换上可怜无辜的眼神望着仇枭。
仇枭向来不与他人交心,且这又是如此私密之事,可看自家俩徒弟就快把他当成负心汉,更不知会到邢鸺跟前胡言乱语些什麽,虽知晓邢鸺不会轻易相信,仍是推开肩上手臂不悦咂嘴。
“这事与你何干?你就不能管好自己的事?”
江沉枫大叹口气,沮丧撑着张脸:“唉,小弟自然是因想不透自己的事,才想了解仇大哥是怎能如此明白自己心意以作参考。呃...当然小弟有时也觉得仇大哥你至今还把邢鸺称之爲家犬实在是让人困惑。”
仇枭冷眼扫过江沉枫,不答反问:“你这小子对人动情了?”
“哈、哈哈...”江沉枫无法否定只好无奈乾笑,“小弟怎会对那榆木脑袋...呃...小弟不清楚,也不一定是那麽回事,那多怪啊!”
仇枭深深看了会儿江沉枫,不屑哼道:“没那麽多有的没的,就因他是邢鸺,而我只会对他破例,与他是男是女又有何干。”
江沉枫被仇枭的坚定口气所震慑,喃喃道:“那仇大哥你怎还一直说人家是你养的大狗...以主人属下相称...何不改口?”
这话题似乎特别能引起邢睿关注,仇枭留意到小孩在意的目光,忆起邢睿与邢鸺曾经的一番对话,知这孩子纯粹是关心邢鸺,便不逃避这提问,仅是沉寂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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