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鸺脸上泛起笑意:“到时高僧又会念您了。”
仇枭见有晶莹滑落逐将之吻去,哄道:“那便让他念又如何,能把你寻回一切足兮。那日不说了,我家邢鸺唯能是你一人,就是外貌相同,里头换了个人我亦不要。”
邢鸺轻轻点头:“嗯...不过属下想应该不会有那麽一天。属下能感觉到这梦仅此一次,那裂缝似乎将属下和‘林子砾’彻底分隔开了。”
邢鸺擦去眼眶湿意轻蹭仇枭颈间,犹如撒娇大狗的举止惹得仇枭心头更软,亲昵亲吻邢鸺的唇。
屋外轻巧脚步声小心翼翼地靠近,邢朗用稚嫩的声音说道:“大师父,您说不准敲门徒儿就没敲,不过徒儿和睿儿煮了些粥,给您俩盛好了碗放在门外,您俩怎麽了?可还好?”
下一刻,耳力甚好的俩人听见邢睿悄声训斥邢朗多嘴,接过邢朗的话对他俩道:“二师父,您和老狐狸记得吃点东西,现在已过晌午别饿坏肚子,徒儿这就赶朗儿去看书。”
俩孩子说完话蹦蹦哒哒地跑走,邢鸺因着小徒弟这份窝心脸上笑意更深,穿上里衣欲从仇枭怀中爬起。
仇枭含笑牵着邢鸺一同到门口将食物取进屋内,俩人依偎彼此,将煮得还挺不错的八宝粥吃了乾净。
邢鸺放下瓷碗,禁不住自嘲:“难怪朗儿和睿儿会嫌属下煮的粥难吃,您就不觉得属下来历复杂,说的话古古怪怪...又没什麽用?”
仇枭笑道:“你不说要陪在我身边怎会没用?外头盛传鬼医身旁跟着恶犬,虽说本就没多少人敢乱来,但听了这传言更是直接死心。瞧你爲我解了这麽多忧扰还不够有用?至於来历...我只在乎你是我家邢鸺。”
邢鸺清楚仇枭多少顾虑着自己,实际想想他在这时代会做的东西实在不多,就是做个类似陪伴犬的存在也不能过於没本事,逐认真重申曾经的许诺:“属下一定会更精进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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