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鸺轻声反驳:“您以前还说您武功高强没人可伤您。”
仇枭不禁哑然,耐心解释:“我没骗你,我这不一时想到我家大狗才甘愿以一换一,我刺他一剑受他一掌也算是相抵,你以为我若真想避会避不开?”
邢鸺眉头微蹙脸色瞬沉:“您是有意受下他那掌?”
仇枭难得语塞,顿了下安抚道:“别以爲他闭关闭那麽久武功有多厉害,那点劲道其实和被邢睿那小子拍一掌差不多,不痛不痒。”
邢鸺淡淡回道:“属下这才知道属下的徒弟原来是个奇才,已经到了能和江盟主过上那麽多招的程度。”
仇枭明白邢鸺心中气闷,放软身段哄道:“咳...是我的错,明知你会担心还乱来。不过你瞧我都吃了这麽多天的药,该补的都补完了,原谅我可好?”
邢鸺听他语气温柔也没了气:“属下只是不想看到您有事...您刚才说因爲属下是什麽意思?”
仇枭瞧出邢鸺情绪已有和缓,眉眼含笑轻啄靠在肩上的人:“对邢天德我仍无法放下恨意,现在想起也会想将他的屍身找来挫骨扬灰。”
“可我...太喜欢我家大狗了,就算他愿意陪我上刀山下油锅我也不愿让他陪我受罪,我不想爲了邢天德那种人平添对我家大狗的愧意。”
邢鸺闻言嘴角扬起浅淡弧度对仇枭微微一笑,擡头一吻向仇枭倾诉心底因其这番话所产生的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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