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枭脑中忆起邢鸺向他述说对於剥夺性命的恐惧、卑微要求仇枭莫将自己丢弃的那日,含笑抹去嘴角渗出的殷红,越过劝阻他切莫靠近的旁人,走至邢鸺举剑可及的范围。
剑刃随着杀气直面袭来,在划伤脖子前倏然而止。
仇枭捻着剑身将之移开,对邢鸺莞尔一笑:“邢鸺。”
邢鸺持剑的手猛地一颤,黝黑眼眸像是才回过神,紧张打量着仇枭。
邢鸺确认仇枭并无大碍後控制不住眼角泛红,当即收剑入鞘,顾不得旁人在场便抱紧仇枭,将头埋进仇枭颈间。
衆人见状纷纷面露尴尬,既然危机解除无需他们再杵在原地便找了藉口退到山下庄园休息疗伤,仅剩歼影楼、幻踪阁、药王谷及江寒洢等人留在山顶。
朱凤望着那两道相拥的身影对乌煌道:“瞧你这又是何必?不仅不杀了叛主的狗,让人占去还出手相助!他眼中根本没你只有鬼医,他究竟是有哪点比我好?我是替你不值…乌煌哥哥。”
“我甘心。”乌煌收回紧锁在邢鸺身上的目光,对朱凤道,“不提这个,你是仍想继续做药王谷的生意还是放聪明点弃了这单子?没了西域那帮人接应你们是毫无胜算,且爲了笔生意和西域教派勾结分割中原武林?你何时竟成了这种人?”
朱凤讽刺地笑了下,推开脖子上的匕首,摊手道:“放弃、当然放弃,我又不是傻子还想要命,有钱没命花又有何用。诸位听着,幻踪阁不干这笔亏本买卖了,你们与药王谷的纠纷请自行解决,幻踪阁就此告辞!”
朱凤对在场几人抱拳作揖,打了个响指命所有刺客准备撤离,离开时忍不住看了乌煌一眼,在其耳边轻声道:“我所作一切只是爲乌煌哥哥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