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清和巧儿虽一时被爱情冲昏了脑还把彼此当成情敌,听到对方口中说出同自身如出一辙的经历也顿时明白过来,巧儿年纪还轻阅历尚浅,扑倒在香儿怀里痛哭失声。
芙清闭眼深吸口气,再睁眼已恢复一贯从容,不再犹豫将桌上那些害得她中毒中蛊的东西丢进盆里烧毁。
芙清把凌乱的发丝一拨,一改迎客时优雅淡定的态度,大咧咧对巧儿道:“你还哭什麽哭,不就是个臭男人!摸也摸了银子也给了,好在他那里不行不必瞎操心,哭坏身子苦的还不是自己!我也是犯蠢,竟因妈妈要培养新花魁想赶快找个人嫁才会着那花郎的道,害我这赚钱的脸差点没就了!找天我们一块儿去街尾庙里烧香打小人咒他个断子绝孙,别只是不行最好给我烂掉!”
老鸨疑惑打断芙清:“奴家何时要培养新花魁了?”
“啊!?怎会?唔...别给我知道是哪个混账在乱传!我定要把那人抓来踹一顿!”芙清气愤跺脚,全然没了素雅脱俗的模样。
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说话方式惊得江沉枫无法回神,仇枭倒是神色自若看向邢鸺,发现邢鸺虽也略感意外眼中却带着只有他可察觉的笑意,逐凑近邢鸺耳边问:“觉得好笑?”
邢鸺道:“属下只是没想到她这麽快能看得开,本性也和之前所见呃...很不一样。”
仇枭嗤道:“你以为不懂人情世故怎当上花魁?凭她那琴艺?”
邢鸺顿感哭笑不得。
芙清此时整理好仪容来到仇枭等人眼前福身道谢,随即转身走至琴桌,衣袖一挥为众人献上荡气回肠的一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