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枭取出火摺子先行到洞窟内点燃地上残余的几根蜡烛,邢鸺随之走进,放下纸伞环顾了圈四周。

        这洞窟不大一眼即可看尽,洞窟右方一角的石壁缝隙不时涌现清水,周遭墙上生长着一些不明草药,还有个散发着冰冷寒气的冰床,此外倒是空空如也什麽都没有,唯一比较惹眼的是洞窟最里头像是被另外的巨石堵死了洞口,用上内力也推不动。

        仇枭来到邢鸺身边制止他动作:“这後方还有许多石堆挡着,不必白费劲。”随即牵起邢鸺的手坐到一处有三个微微隆起的坡地前。

        邢鸺看了眼面前明显突兀的地方大略有了猜测,果不其然就听仇枭道:“左边埋的是先师,右边这是先师的挚友,即赤莲教圣子也就是之前那弘墨的兄长,剩下这便是梵修前辈。”

        仇枭见邢鸺不发一语仅是安静等待下文不由好奇:“你怎什麽都不问我?是因那次…伤着你了?”

        邢鸺自然明白仇枭所指,摇摇头看了下仇枭脸色,靠上对方肩膀道:“属下虽然想了解您但不想您为难,况且属下认识的是眼前的您,您的过去不影响属下对您的心意...”

        低沉的声音骤然变轻,仇枭垂眸瞥见肩上人神色微窘,禁不住轻弹了下邢鸺额头:“傻子,有时我也拿不准你因何不好意思。”

        明明那日向他表明心意是那般坦率,他俩亲昵时亦算放得开,然而不时却会磕磕巴巴把自己说没声,偏偏他家这大狗又喜欢讨摸和他亲近,矛盾得让人琢磨不透。

        邢鸺像是平缓了心情,回道:“属下也只会为您当个傻子。”

        “贫嘴。”仇枭听他这麽一说没了辙,低头亲吻那近在咫尺的唇。

        片刻後俩人回归正题,仇枭道:“你可知何故我在外头不以真面目示人?先师...实乃我生母,而这张脸生得与她极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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