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鸺见仇枭恢复了平日样子,道:“属下觉得...真恨一个人是不会照看那人多年,连洗衣这种杂事都肯替您做。”
仇枭挑眉解释:“又不是她亲自动手,她只是想使劲欺负那输给她当奴婢的同门师妹。你别以为她多正常,她可和我一样是个脾气古怪的怪人,要不你以为毒仙子这名号怎来的。”
仇枭绘声绘色细数起毒仙子年轻时留下的整人事蹟,邢鸺闻言忍不住发出轻笑:“属下从来不认为您脾气古怪,她或您都是有自己想法的独行之人,他人不理解才会误解你们。依属下看,她也是以自己的方式在关心您。”
仇枭明白邢鸺所言皆出自真心,霎时心情变好垂首於对方耳朵上轻咬了口。邢鸺浑身一颤愣愣地抬眼望着仇枭,仇枭似觉得那表情莫名有趣,倾前亲吻邢鸺额头。
回谷当夜,仇枭招来白羽给毒仙子送去信函表明他近日会登门拜访,几天後天色刚亮,仇枭备好饭食交代俩小徒弟好好看家,领着邢鸺前往毒仙子居所。
按仇枭所说毒仙子现在隐居之处与绝尘谷相距不远,邢鸺随着仇枭到了崖顶的丛林迷阵之中,向着与平日截然相反的方向走了好一段路进到深处,果然在一条溪河边见到个简朴木屋,有个布衣女子正蹲在河边洗着衣物。
布衣女子见到仇枭立马丢下手上工作跑了过来,左右张望後小声道:“小子,那毒妖女去采药还没回来,你趁此帮我把那毒妖女下在我身上的毒给解了,我定当会有重酬!”
仇枭目光冷淡地盯着她瞧,随即一把银铃笑声自侧方响起,好听的女声由远而近:“哦?重酬?姑奶奶我怎不知道你这穷婆娘有东西可酬谢这小鬼?”
邢鸺转头望向声音来源,来者身姿曼妙穿着一身殷红衣裳,手中提着一株形状像是人蔘的红色草药,乌黑亮发有些凌乱却又彰显别番风情地随意紮起,那张清丽脸蛋更与仇枭易容後的外貌有几分相似。
邢鸺一时看失了神,直到腰际弱点被人轻捏了下才捂着腰惊慌看着仇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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