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枫这才忆起他爹的要事忙将信件交给仇枭,仇枭蹙眉读完後耐下性子回道:“这非大事我不医,你可到济世堂和他们说明症状,他家大夫本事还行你不必担心药方有错。”
江沉枫不乐意了:“诶,仇大哥你动手写几个字就能解决的事怎舍得让小弟特意再奔波一趟?小弟桌上还摆着笔墨等你呢!”
仇枭权衡了下利弊,若拒绝江沉枫...依江沉枫性子定当继续纠缠絮絮叨叨个没完,那还不如直接应了省心了事,轻一颔首偕同邢鸺随江沉枫到东厢去。
邢鸺并不晓得信里内容,但既然提到药方多少猜到一二,看仇枭提笔便挽起袖子拿着墨锭学以往电视剧中所见在砚台上垂直打圈,磨出的墨水不尽如人意但也可用,意外获得仇枭赞许眼神。
顷刻间,仇枭落下最後一笔草书,待墨水乾後将药方摺好交给江沉枫:“给你爹送去。”
江沉枫拿到药方就赶去找老管事送信,仇枭和邢鸺正欲离开东厢院子,眼角余光瞥见殷燚拖着带伤的身子在院子里练剑不由驻步观看。
霜银剑柄气贯长虹利落挥舞,剑风所到之处柳叶纷飞,剑招虚虚实实对空袭去,刹那将漫天柳叶斩劈两段,一招舞尽只留满地碎叶。
“仇大夫,邢鸺。”殷燚收招後向俩人拱手问好。
邢鸺随仇枭礼貌回礼,看向地上碎叶心下惊叹。他目前还看不懂太深奥的,只是觉得这人剑法原来这般的好,使的剑招变化莫测又精准无比,竟能将所有柳叶都一分为二,若身上无伤定是更为高强。
回想起自己因对方不及江沉枫而做出的错误评断...邢鸺偷偷瞄了眼武功成迷的仇枭,竟从仇枭眼中看到略微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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