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最近在传,说一品楼来了个半仙。你很好奇,退朝之后寻了机会便乔装打扮去见上一见。到了一品楼却有些失望,原来这半仙只是与人算命为生,也许半仙之名只是招摇。侍卫要替你驱散人群,你挥挥手,安心排队,等到了你,半仙先行了一礼,贵人光临,未能款待,望恕罪。你说无事,问问他能算什么。他先算了你的桃花,源源不断,受累终身。然后算了你的命数,奇道,原本仅人间五十年,不想竟续上了十五年阳寿,不知何人能为,足见龙气非凡。你心里回想了与男宠们的欢爱,倒确实有一段不知晨昏颠倒的日子,想来数十次不足为奇,便点头称赞半仙通天之能。但半仙随即附赠了桃花的测算,虽也说运势极旺,但并非极好的桃花。你问,是不美,或是争强好胜的那种?半仙不答,却说了更可怕的事,说桃花或为劫难,或许应从源头上制止,寡恩少情,尽早立嫡立长。
你不知道这个劫难到底范围有多大,但如果桃花也能成劫,必然你有手握美女如云的命运。这天回去,你看了一下后宫还留着哪些牌子待翻,觉得提不起兴趣。其他妃子又都怀孕了,连从松竹馆来的妓女都在太医调养之下为你生了个儿子,就太妃还未有消息,剩下的就是柳贵妃,不过柳贵妃是男的。你没选牌子,直接去了太妃的宫殿,让她和她的侍女一切脱了衣服趴在床上等你。你按着九浅一深的拍子将两人依次肏得通透,说若是怀了孕,就升位份,朕幸你们就是为了给皇家开枝散叶,勿忘皇恩。话音刚落,太妃穴中缩缩,似是要将精水通过穴肉得蠕动送到深处,你看了不由大笑,又将龙根捣进她里面,道太妃已得两朝恩宠,朕便多授点阳精给太妃。你倒是很喜欢再床上叫她太妃。
你坐在浴桶里沐浴。今晚你还想再尝尝鲜,便让太监拿了选秀宫女的画像。有一张被水洇湿了,刚好毁了半张脸,也不知谁动的手脚,或者是想以这种方法出其不意博得你的兴趣。你挑出这张画,示意太监传人过来。过了一会儿,透过几乎透明的帘子,你看到了一位绝色美女。她不仅角色,一举一动一蹙眉都恍若仙人,使你不禁感到或许佳人画作被毁,是因她不属于人间,急于回到天上所致,然而终是被你阻拦了下来。你让佳人走到你边上,只见她乌发如云,身带幽香,皮肤莹白。你握住她的玉手,只觉皮纹肌理几乎不显,却只是光滑柔软的一片,就好像你的柳君。你问她姓名,她只说月娘,你笑道可这画上写的是嫦娥。她坚持她叫月娘,你便依了,让她脱了衣服。你出汤,她也脱完,只是看着你——仅仅如此,便觉得那双美目流光溢彩。你拉着她一起坐到床上,因为对她的美丽有些莫名的尊敬,你也不急于阴阳契合,只是吻她口舌,吻到银丝乱坠了,才去吸她的小乳。乳儿也并非真小,你手掌正好托住,只是白得如此纯粹,便觉得这天工雕琢一对妙物实在精巧可爱。你含住乳肉,只觉得皮肉嫩滑,非软膏凝脂能比。你几乎是尝遍了她身子才挺起龙根肏她的穴。落红随着你每一次的抽插滴落到床上,她的喘息、哀求,迎胯时腰肢的扭动,样样都妩媚。你把龙精丢在她花心里,亲着她的小嘴儿,问她今年多大。言说十五,你说你的嫡长子今年六岁,你有意将她嫁给儿子,便让她在宫中静等十年。那皇上会来看女婢吗?她问。你当即答道,会,咱们还像今日这样欢好,朕会小心,不用担心受孕,你会诞下朕的嫡长孙。
*突厥和亲公主驿馆云雨
再说突厥战事。这几年打打停停,将军的长子只在休战期才有空回家团聚,其他时间都在边境上与突厥对峙。你后来又相中了新科武状元,再率一支骑兵,两路大军包抄并进。突厥节节败退,被打得只剩4城,忙送上了公主向你求和。公主刚好十五岁,带了20个仆从,被你安置在了京城的驿馆里。你因为极速扩张的国土忙了一阵子,才想起去看她,是否要将她纳入后宫,还是赏给王爷。驿馆对你敞开大门,你带着一群侍卫,被人领着来到公主的别馆内,寝房的门口。那人将你领到门口就立即逃也似地跑走了,你的侍卫们一脸尴尬,你仔细一听,屋里确实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响个不停。你未敲门就推门而去,快步走到里间,有贴身侍卫一人紧随其后。那床上挤着三个光溜溜的人,一个棕肤棕发的美女跪在床上,被两个大汉围着,一个扶着粗屌在她身后耸动,一个按着美女的头,胯下之肉正被美女张口吸着。你正想着这公主好生淫荡,身下跟着起了反应,将长袍撑起一角,便出声道,有劳两位壮士操劳,公主,让他二位退下吧。公主美目轻抬看了你一眼,口中猛吸,臀部收紧,两个大汉竟同时粗重喘息起来。公主将口中疲软的阴茎和精水一起吐出,身后的壮汉也将屌从穴里拔出。她对二人使了个眼色,两人抓起地上的兽皮草草围在腰上便出了门,也未对你行礼。公主以手拭去嘴角白沫,打量了你二人一眼,目光驻留在你胯下片刻,问,你就是汉人皇帝?你注意到她的腿间也有乳白液体缓缓流下,流着流着颜色逐渐透明。你道,朕来探望公主,这五月来政务繁多,倒是对公主怠慢了,望公主见谅。
公主看着你,那陛下终于来接我当皇后了吗?侍卫怒道,不知羞耻,大胆!你摆了摆手道,朕同意议和,答应两国皇室联姻,未必是朕要娶你,且看你伺候朕伺候得如何,若是伺候好了,便将你嫁得风光。你话音刚落,公主便下床来跪到你面前,解开你的衣裤,将你的根扔在手里爱抚。陛下好粗长的阳物,公主感叹,比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大。你笑了,不问她见过哪些人的,龙根便立即被她含入口中。你对贴身侍卫道,帮公主把她阴户里的东西清理干净。侍卫称是,拿了壶茶走到公主身后,一手撑开穴口向里探入,另一手持着茶壶,等手指抠挖出东西来,便以茶冲洗。公主被这只手入得穴口收缩不断,穴中涟涟出水,不由得口中吸得更急切了些。你觉得够了,便抓着公主的头发把她拖离了些,然后将她拽起扔在床上。你这般粗暴,那公主竟一声惊叫也无。你跟着上了床,抓着她的臀部全根没入,随即啪啪德干起仗来,银枪连刺,入得又重又深。公主脸埋在床褥间大叫着,你又让侍卫脱了裤子把屌放进公主口中。那粉嫩阳物一贴近公主脸颊,她便赶忙张口,如鱼吞饵一般含住龟头啧啧吮吸。这侍卫你也肏过几次,如今三人同床共乐,只叫你性致大发,扣着公主的美臀乱桩一气,撞得她臀肉乱颤,汁水四射。肏了有一柱香多,又将人翻过身来继续肏穴,仍叫她仰头含住侍卫的肉柱。她两条结实的长腿夹住你的腰摆动,双手仍不忘抓着你侍卫的手去揉捏一对挺翘乳房,别馆之中尽是春情。事后,你对仍贴着你的龙根吮吻不止的公主说,你准备将她嫁给你的儿子,在那之前她洁身自好,要时刻准备伺候你。她被你肏得心花怒放,连忙答应,等你走后她才想起来,你最大的儿子也不过六岁。
*笑纳丞相美妾,百密一疏翻错牌
太后薨了。无人知晓错在于你。
你的弟弟,王爷找到你,说是要叙一叙兄弟情,你听了半天也不知他在说什么,正要轰他走,却发现他一直在偷瞄你的胯下,并时不时舔着嘴唇。你心思微动,问王爷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比大小的游戏,正戳中他心思,他忙说记得,你说那要不再比一比,不等答话,便伸手拆了他腰带,剥下裤子,又解了你的裤子。王爷盯着你的龙根,着迷道,还是皇兄的更胜一筹,说着,竟然阳具逐渐升起。你望着王爷俊俏的脸庞,道,大小倒在其次,好用才能决胜,你我兄弟二人,何不比较一番?王爷困惑抬头,你已迅速将他拖入怀中,咬他耳垂,舔他唇边颊肉。你的龙根抵着他臀缝,也已硬起。他忙转过头含住你口唇,又将舌探入,两舌相抵,勾搭磨蹭,直吻到阳具贴着小腹吐露,他才迫不及待道,臣弟自见了皇兄的龙根,念念不忘,只盼皇兄施恩于弟,却又不敢……你道,这有何惧。便寻着他后庭,慢慢插入,才插了一个头便让王爷精关失守。你抱着他先缓后急地耸动着,从桌边肏到床上,又从床上落到地上,仍在肏着。王爷食髓知味,便时不时来找你捅他后穴,你也因肏着与你血脉相连的亲弟弟而感到有种前所未有的禁忌和快乐,肏干时只让侍卫和太监守着养心殿。
太后便是这段时间,想着找机会向你推荐丞相之女,却因为总撞上你和弟弟插菊穴的时间而被拦在门外。拦了数次,太后终于气急,追问皇上到底在里面干什么。太监不敢答,只敢领了太后抄小路去偷看偷听,这便看到王爷在你身下扭臀摆胯的放荡模样,一时气血攻心,又和你双目对视,便一下子昏了过去,随后重病不起,神志不清起来。太医也治不好,你也不强求,倒在太医中博了个宽容的名声。不久太后便薨了。
又急又恼的人变成了丞相。女儿二十了仍未嫁人,毫无才艺,因而选秀也选不上。若你要守孝三年,这便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更何况皇后势力渐涨,太子之位似乎已经注定。就在这时,他打起了新纳的小妾的主意。他把怀孕不足月的小妾偷偷带进宫,在你召见他的时候突然献上,说是为了减少陛下的忧伤。你见是个美貌少女,便收了下来,要她明晚便沐浴更衣,送到养心殿来。丞相心有余悸地出宫,心中祈求小妾侍寝时好好表现。但是,你转头就把这事忘了。第二天晚上,你宣了太监翻牌子。你翻到了柳贵妃。
看到牌子的瞬间,你感到自己被这个名字,被这个宫殿的名字刺痛了,然而内务太监们已经按部就班地把旨意传了下去。你头一次等得如此煎熬,觉得手边的一切都可恶,便走到窗边生闷气。似乎你没站多久,门口便通报贵妃送到。你转过身,伊人就在你身后伫立。你把记录房事的史官喝退到门外,抱住贵妃沉默不语,又突然将他拉到床边坐下,说道,朕要临幸你了。他点头,主动探身过来吻你。你们很快把衣服脱光,你抚摸着贵妃的身子,竟觉得不忍亵渎。正踟蹰着,贵妃却抠了香膏抹在你后庭中,然后如玉般色泽的粗长阳具挤了进来。你痛得想要大叫,他堵住你的嘴唇,舌头与你的相互抵力,一边继续插入。他终于放开了你,你怒道,爱妃欺君犯上……他却小幅抽动起来,低眉顺目地说道,陛下迟迟不宠爱臣妾,臣妾只能主动服侍陛下。才被捣片刻,你便被插射了出来,射得贵妃脸上胸上斑斑点点,他一愣,随即更用力地在你菊穴里抽插着,颠来倒去,有时交坐拥撞,或躺着顶你,或是伏在你身上连连耸动。精水射在你肠道深处,你情不自禁地缩了缩后穴,突然感到那精水消失不见,才想起自己的采阳之术的原初用法就是靠接纳阳具吸收精气。反正贵妃阳寿必损无疑,不如多肏干几次,这样想着,你夹着贵妃的阳具,又将那肉棒夹得发胀发硬起来,挺腰迎纳。贵妃连忙摇臀相送,一来一往唧唧噗噗地交合起来,便忙活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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