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主风光出嫁。

        她坐在婚床上,突然觉得十分对不起太傅。太傅确实丧妻多年,一直没有再娶,爱妻之名就这么被父皇你利用,只为满足她的私心。早知如此就该让她腹中孩儿的父亲入朝做官,哪怕他变心纳妾……也好过现在耽误了好人。她内心煎熬无比,几乎要觉得不如死了算了。忽然有人推门进来。此次婚礼被你下令不许闹洞房,因此进来的只有驸马一人,也就是太傅。隔着红绸,她看不分明,只听得太傅似乎倒了茶水自饮,然后才朝自己走来。太傅轻扯下盖头,好好端详着新婚娇妻的脸,四公主起初避开眼神,然后也打量起她的夫君。彼此都不是各自原先拥有过的类型,此刻看来,却又别有一番滋味。便都没开口,太傅突然先解了腰带,四公主面上一红,极不熟练地为太傅宽衣,太傅跟着也来解她的衣服。坦诚相见,四公主是丰腴美人,那天醉酒醒来太傅匆匆一瞥便因巨大震惊而只想着向皇帝请罪,如今已是他娶过门的妻子,随他仔细端详,他亡妻是清瘦美人,此刻真感觉有些新鲜有趣。四公主也是今日方注意到,太傅年过五十,仍是精壮身材,想是天子之师,故而文武双全。再往下看,一根粗壮阴茎紫得发黑,她吓了一跳,偏过了头。

        然而,虽无言语,最终还是半推半就,搂抱着躺在床上。她先感觉到两乳上有些痒,随即意识到那是太傅的胡须。她朱口微张,又紧张又害怕,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太傅便抱住她往旁边一躺,让她斜靠在自己身上,抱住她的那只手在她后背处温柔来回抚摸,似乎是想令她安心,而公主也确实稍微放松下来。她呼吸没那么快了,紧绷的上身也开始松弛,在上面的半边乳房随着胸脯的起伏,时不时触碰到另一侧太傅的胸膛,在这规律的柔软触碰里,太傅的下身逐渐充血变硬,半立起来。公主迟疑地伸手戳了戳它,见又站起来了些,而且更加粗长,心里慌乱地盘算了一阵,然后道:“我……嗯……太傅,我们是要做上次做的事吗?”

        太傅本是隔着她秀发抚摸背部的,听她此言,便将穿进秀发,直接贴住她背部的肌肤。公主只觉一双炽热的大手在自己背上爱抚,和私生子侍从欢好时从未有过此体验,只觉得对方又耐心,又温柔,身上又暖和,便双手搂住太傅的脖子,将身子完全贴在太傅身上。那根巨物完全勃起,头部直挨着公主花穴。她好怕太傅发现什么异常,可是那粗圆的龟头几乎就要进入,她控制不住自己下面流水,甚至感到有些已流过阴毛,紧张之余,忍不住收了下穴口,湿润的花唇便从龟头上擦过,好像一张小嘴半含着糖舔了一下。太傅呼吸一窒,将她搂紧,然后翻身压在身下。公主小脸嫣红,忍不住朝身下看去,又被那根超乎想象的硕大之物所震慑,慌忙移开视线。太傅手在她两腿间抚摸,拇指也开始玩弄她肉珠,小心插进两指,只觉得里面黏稠滑腻,好似在油中搅拌,便笑道:“看来公主是个妙人……老夫唯有尽力以讨公主欢心了。”随即再入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穴中飞速抽插起来,他将拇指按在阴蒂上,随着整只手的震动而同样快得看不清地在阴蒂上摩擦。“啊啊啊啊啊啊,太傅!不要、不要那么快!呜呜呜呜……”公主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下面既快乐又难受,她只想蹲下去,让太傅的手指入得更深,可是那手指插穴插得如此之快,若更深了她又怕自己疯掉。便见四公主一会儿往下迎臀送穴,一会儿又抬腰欲躲。太傅便用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不让她动,两臂上的肌肉因用力而隆起,公主盯着那粗壮的胳膊,竟觉得自己更痒了。

        太傅这么极快地用手插了她一阵,再拔出时,满手都是淫液黏丝。他将手上稠水仔细抹在自己的阳具上,边抹边俯身去吃那颗红豆。他先是含在嘴里,轻轻地吸着,然后舌头在上面舔了起来。粗糙的舌面从各个角度来回舔着小肉粒。“好难受……太傅、呜呜呜,大人,我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

        她感觉粗糙的东西消失了,代之以……似乎是舌尖。那舌尖竟像手指一样快速地拨着她的阴蒂,带来更深刺激。公主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两腿夹着太傅的头,腰和屁股狂乱地扭着,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绝顶了!“啊啊啊啊啊!大人、大人,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人家要死了、要死了!”

        就在这时,一切都突然消失,含住自己的温热口腔也没了,更不用说那个灵巧的舌头。一个粗大好像圆球的东西顶进了她的小穴,并畅通无阻地继续深入,还未等她反应,便听的身下“啪”的一声,竟是一对囊袋撞上了自己湿答答的屁股。她低头一看,只看见太傅下身贴紧自己的下身,那根巨大的肉棒,此刻哪里看得到?理当是……全部顶进了自己的小穴里。太傅抓着她的大腿,缓缓抽插起来。那小穴被他撑得如此之大,两边的肉唇都似紧了些。即将高潮的小穴将他吸得如此紧,但又不是泄过之后那种极致的收缩。

        他边肏边道:“公主,容老夫为那晚赔罪。老夫今日定使公主尽兴。”说完,便开始加速摆动。他把公主腿掰到两边几乎平齐于床,既能挤到里面的穴肉,又方便自己从穴口插入,还能欣赏肉棒在花穴里进出的模样。公主养尊处优,一身雪肤嫩肉,花唇红艳艳的,甚是可爱,而这花穴此刻不停吞吃着一根紫黑的巨根,穴口嫩肉翻飞,随着阴茎进出而断断续续吐着白露。上身一对玉乳被颠得犹如一双白兔乱蹦,再看公主神情,已经恍惚迷乱。太傅抓了她两手,让她自己把住大腿,她娇吟一声,听话照办,太傅两手得空,一双大手立即抓住公主两只扑动不停的丰满乳房。

        此刻的两人,太傅下身正用力捣公主小穴,公主也以不起眼的幅度挺送着穴儿。每次捣入抽出都溅出些许液体,不仅公主的屁股湿漉漉的,太傅两个卵蛋上也亮晶晶,沾满了淫液。一开始卵蛋撞在屁股上的啪啪啪声,因为都湿了的缘故,每次撞上都黏在一起,已经完全变成了唧唧声,配上捣穴的噗哧声,倒真是个鱼水之欢。太傅抓着那两只乳儿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捏了好一会儿,又虚托住两只,只凭身下勤快地肏弄,叫两只丰乳上下晃动,啪啪打在自己手心上。乳尖红豆晃成两道虚影,他又去吃,一会儿含含这个,一会儿舔舔那个,都一直不忘着把肉棒往穴里深处送。

        公主只觉得上身下身都在被弄,两手又托着大腿,已经神志全非,毫无抵抗之心。突然脸上落下一道黑影,然后柔软之物覆上自己双唇。公主想都未想,像个婴儿般张口便去吮吸那东西。太傅想不到公主如此主动,立即将舌头探入,果真被公主啧啧吸了起来。太傅老道地将舌伸入更深,公主下意识地将口更加张大。他细心去用舌尖逗弄公主的舌头,终于将它唤起,与自己来回缠斗起来。两人面贴着面,唇对着唇,舌头缠绕,公主双乳在太傅手中把玩,太傅巨屌在公主腿间插穴,无比亲密。公主此前只知缠吻快活,玩乳刺激,插穴则最美妙,此时三者齐聚,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和狂乱,只想贴着太傅化作一摊软肉,任他拿捏,好知道还有什么更快乐的事。太傅老当益壮,体力甚好,这一整晚,便都在云雨巫山,意乱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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