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十七岁?”她难以置信地尖声说。三年前?

        “我摸得太进去了。”他言简意赅。

        “什么叫太进去了??”

        “那一整年我都不太能收得住。有一天,我手上……沾到了血,是我把你的给弄没了。”他认罪了,但是听不出半分悔意,搞不好还有点骄傲。

        魔女吃惊,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哪有什么血?”

        “被我吃掉了。”他说话还是很简洁明了。舔完手上的之后,连带着那一处,一起舔干净了。

        “……”

        魔女悲哀地接受了现实,因为清楚变态哥哥确实干得出此等丧心病狂之事,怔怔地顺着思路总结了一下:“那我岂不是,早就贞洁不保了。”

        早就变成廉价的二手货,没人要了。

        第一次滚床单的对象若不是知根知底的哥哥,而是陌生男人,比方说失忆了的关青月,对方可能会在事后质问她为什么不是处。然后跟她分手,说她装清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