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个纯粹的恶人了,他犯法了。但季沐泽只感觉到苦闷和乏味。

        对着那天拍的视频和照片自我抚慰时,季沐泽能短暂脱离那些情绪,陷入情欲的漩涡。他好像上了瘾。

        旧的看多了,看腻了,他做了个更恶的决定,用相片把少年约出来再来一次。

        他再次占有了少年,以卑劣的方式。

        如果不是他被所谓的亲生父亲寻回,可能还要再故技重施不知道多少次。

        他来到了遥远的J市,来到了季家,威严的父亲,温柔的母亲,还有他的两个“兄弟”。

        如果季沐泽是8岁,10岁,12岁甚至16岁,他都可能会被这表象迷惑。但是现实没有如果。

        好景不长,季父中风了,还是马上风,季家的一地鸡毛爆发出来。

        “养子”季何想凭借多年的亲情拿到家产,古板的季父却宁愿选择桀骜的亲子,才六岁的弟弟季许只能藏进他的母亲——季父的第二任妻子的怀里躲避风暴。

        季沐泽见识到了什么才是恶人,用刀杀人不算恶,借刀杀人才叫恶。

        做恶人要脑子,做好人更要脑子,没有脑子的好人玩不过恶人,只能沦为牺牲品,没有脑子的恶人也会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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