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接了几个客?”吴天温没去碰那些肮脏的、甚至沾着精水的钞票,直接问迟云。

        “五个……”迟云早就疲累地顾不上羞耻心,面对这三个人他也没什么自尊可言。

        “唔哦……看来你也可以独立挣钱了呢。”吴天温笑了笑,“不过你也知道,要赚够回去的车费才能离开哦。”

        迟云点了点头,拖着酸软的腿往房间走,他被干的没有食欲,只想睡觉。

        高路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裤裆里摸:“等等,我给你加个客人。”

        迟云毫不挣扎地被按在沙发上掰开腿,稀薄的精水从深红的肉洞里淌出来。他把两条胳膊架在沙发背上,身子被顶得一耸一耸得向上窜。

        不管是长久的折磨还是近几日的奸淫都已经摧毁了迟云的意志,他被肏得很顺从,连着身下的两口穴也柔软了许多,不管什么样的鸡巴都能整根吃下去,一鼓一鼓地吸出精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迟云才从沙发上又站起来,带着满腹汁水回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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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还记得我吗?”第一天的那个男人带着几个人走到迟云旁边,跟他搭话,“我前天来找过你,说了要带朋友来。”

        少年今天应该已经开张过了,从腿根到脚踝有几道长长的水渍,但是没有精斑,应该都是带套的。迟云闻言抬起头,看了看男人后面还有三个人,瑟缩了一下:“……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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