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上裹满了口水,陈景达让迟云扶在桌子上,然后从后面长驱直入。
“啊!”阴茎上的环划着肉壁一路深入,刺痛的同时又掀起巨大快感,迟云马上高潮了,紧绷着身子呻吟着。陈景达抓着他的头发肏干他,边干边说:“怎么样?是不是很爽?”
“唔~~爽~~好舒服,要去了要去了~~”迟云放浪地呻吟着,在桌子上蹭硬挺的乳尖,像条鱼一样扭动。
陈景达肏了他一阵,又把迟云翻过来,穿环刮着内壁,甬道一阵阵痉挛,迟云潮吹了,透明的水液把陈景达的衬衫喷湿一大片。
陈景达还不在意,顶着肉道中喷出的水肏他,强烈的刺激让迟云大脑当机,嘴里胡乱说着淫乱的话。
干迟云的大部分人都喜欢射在他的子宫里,陈景达也不例外。射完后他又在满是水的甬道里咕叽咕叽干了两下才抽出来,把有些失神的迟云扶起来,拿着瓶子喂他喝水。
迟云眼神放空,小口吞咽着矿泉水,乖巧的模样让陈景达生出一种满足感。喂完了水,陈景达拿来一个阴塞塞进迟云含着精液的肉穴。
纯黑色的冰冷玩具堵在通红的阴穴上,画面相当色情,让陈景达没忍住来了个特写。
他又拿来一身女仆装。迟云软手软脚地把泳衣脱下来,露出小腹上的精渍,那是刚才被肏时他自己射出来的。陈景达看了,突然想起来什么,又拿了一根小棍过来。
“过来,别动。”陈景达把尿道塞对准迟云的马眼插进去,从来没经受过这种折磨的迟云马上疼得打颤,想后退躲避。但他的阴茎被陈景达死死攥在手里,只能哭叫着被戴上尿道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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