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温:还在同学体内射了那么多次
吴天温:反正别忘了,今天晚上老地方,明天放假对吧,也多多拜托你了
迟云僵硬,颤抖,他苍白的手指扼在自己的喉咙上,发出一声干呕。
好恶心,真的好恶心。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他觉得要变好一点时,一切就会更糟。
迟云感觉自己就像踏入了猎人的索套,越试图挣扎,被套的越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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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云注视着那扇门,油漆斑驳,木刺倒竖的旧门,平平无奇的门,后面是人间地狱。
他抬起手,又颤抖着放下,他是一只不得不将脖颈亲手送到屠刀上的羔羊,恐惧,又别无选择。
他还是叩响了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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