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所有的一切都练成了一条线。

        那些被忽视的细节一一浮现,为何这些日子以来,苏牧的情绪比以前丰富那么多,为何数次撞见晚晚羞红了双脸,举止奇怪而僵硬;为何总是撞见苏牧以宠溺的表情看着女儿……

        这后半程的旅途,四人一直住着套房,却都是单间小床,她本以为是巧合,也对不用在雷炎彬面前和苏牧一间房而松了口气,她是真怕雷炎彬那人豁出去,什么都不顾了。然而现在沈雁秋才意识到,原来不对劲的,又何止是她。

        甚至,她想到昨天晚上,就在宾馆,她半夜起来,听见浴室里传来晚晚的声音,细小的娇哼,带着些许痛苦和欢愉……她还以为是晚晚不舒服,在门口关心了许久。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浴室里只怕不只是晚晚一人,一门之隔的位置,她在外面说话,里面或许是丈夫压着女儿……

        这,这可是乱伦啊!!

        从未想过苏牧那般稳重保守之人,会做出这般惊世骇俗的事情,和这件事比起来,自己此时在公开场合和老情人做爱,似乎也算不得什么了。

        胸腔中萦绕着一股怒气,沈雁秋想制止那两人,可很快便被身下传来的快感弄得受不了。

        雷炎彬从下至上的挺身,每喊一声“雁秋”,整根肉棒便长驱直入,全场的人都在跟着呐喊,大家狂热的看着自己被男人肏干,肉棒紧贴着甬道内壁,左冲右突,横冲直撞,直顶得她左摇右摆,全副心神都跟着荡漾,欲生欲死。

        好不容易,才在激烈撞击的间隙,找回自己的一丝理智,抬眼再看去,发现晚晚和自己一样,甚至比自己更夸张,年轻的女体被顶得颠簸摇晃,脚尖根本踩不到地,绯红的小脸妩媚动人,偶尔身体弓起,翻着白眼,像是随时会承受不住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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