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涌起些许的甜,然后便不自觉想到,那之后是苏牧背着她回去,她在爸爸背上自慰勾引他,再然后便是公共公寓中,第一次心甘情愿的交媾,从插入到射精,一个步骤都不少……
妈妈在劝她别和爸爸置气,可她想的却是这些淫秽的玩意儿?!!
想着要缓解两人的关系,沈雁秋说了很多话,呼吸也时不时加快,偶尔转动的身体、滚动的眼皮,就像是随时要睁开眼、坐起身,详细和苏晚论证一番。
她说得越多,身后的大鸡巴就插得越猛。乱伦和偷情的场面被发挥到了极致,苏晚整个人也被分裂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淫荡不堪,妖娆浪荡的呻吟着:妈妈呀,不是晚晚喜欢钻牛角尖,是爸爸喜欢用大棒子钻晚晚的小肉孔。
我不仅见过着急慌乱的苏牧,还见过癫狂到不管不顾的苏牧,就像此时,您怎么也想不到,您最守礼仪的丈夫,像个饥渴许久的登徒子,站立着挺腰,用胯下大鸡巴反复戳弄着我的骚逼。
所以,就算你们依旧是夫妻又如何,最能让苏牧发狂的人,是我!
真是又骚又贱!!
可另一部分则还维持着些许良知,维持着作为女儿的羞耻,在心中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您别说了,那些事根本就不是您想的那么单纯……您这么好,是我们做了对不起您的事……
两种不同的情绪在心间拉扯,连空气里都是随时可能被捉奸的紧绷。
到了后来,苏晚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能盯着沈雁秋的眼睛,确保她不会睁眼,大脑却近乎失控,只能随着身后的撞击摇摆,娇臀悄悄的扭,又时不时躲闪,整个人矛盾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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