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开了车门:“小鱼,上车。”
“几天不见……小鱼好像,瘦了?”
容鱼没把车门关紧,他上车坐在容隼身边:“可不是,成天担惊受怕,就怕一觉睡着,我再也醒不过来了,能不怕吗?”容鱼忽地眼神一凛,有些敌意地看向容隼,“听说,爸爸昏迷的那天,你和容星洲都在?”
容隼:“风大,哥哥病没好透,小鱼可以把车门关上吗?”
容鱼动都不动:“我很热。”
“那好吧……”容隼似乎拿他毫无办法,“哥哥挨会冻也没事。”
“快过生日了,小鱼就别和我们置气了,今晚就跟哥哥回去怎么样?”
容鱼重复问道;“爸爸的昏迷和你有关吗?你那天在那里做了什么?还有,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他转头联想到之前被下药的事,“催情香,是你下的吗?”
容鱼忽地在容隼身上看见一个熟悉的吊坠——
是被他丢掉,然后消失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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