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韩严望着白色的天花板痛哭流泪。医生用医用棉球擦了擦血,看到头了,“准爸爸,安抚一下。”
“不用…嗯——!啊!啊!好痛…”嘴上说不用,还是会痛到大叫。韩严憋了憋泪,憋不住,伤心涕零地哭了起来。程秋禾看着挠心,撅着嘴推搡陆明,“给他信息素!”
陆翡也让出位置,反被韩严握住手,死瞪着,“你不许走,我不要他的信息素…送我进手术室,剖出来。剖吧,医生,我同意就行。”
新的Omega保护法案,的确不需要Alpha签字。医生边替韩严按摩扩张,边劝,“再努努力就出来了,没必要挨一刀嘛。”
“我不…”韩严突然不配合,自己把腿从支架上退了下来,瞟了一眼陆明,“送我去手术室。”,宁愿挨一刀。
“行。”尊重产夫意愿,医生给他搭好无菌布,“准爸爸帮一把,推到楼上去。”
刚到走廊,韩严就在产床上翻挣起来,抿着嘴皱着眉,憋着一股劲。医生掀开无菌布看了看,没说话。胎头着冠了都,浓密的胎发挤在雌穴中间,不再回缩。按了按韩严的腹顶,宫缩坚实有力,“忍忍,要剖就别再用力了哈。”,越忍劲越大,生得越顺畅。
推到电梯前,韩严苦皱着脸,东瞟西瞟,五官纠结,胯一抬一抬的。脸侧汗越涌越多,无菌布下羊水直淌,暗暗使劲儿,根本忍不了。
电梯产科专用,挺大,林佚白和程秋禾前面进去,没发现陆明后脚也进了电梯。Alpha的信息素在狭窄的空间中暗自流动,对撞,一个陆明,一个陆翡,程秋禾蹭蹭林佚白的肩,默默用信息素隔离他们。医生是Beta,一点没察觉。
韩严哪受得了,上瞟着眼,猛烈呼吸,边吐气边沉着小腹轻嗯发力。下体堵塞物的剥离感越来越强,“嗯…嗯…嗯!…嗯……”,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他支起肩膀,直到听到一阵哗啦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