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华捱过这阵狠的,突然觉着底下松泛了许多,撑坐起来,紧盯着木匠,“听到了么,让你塞回去。”

        木匠给媳妇儿盯得脸红心跳,眨巴眨巴眼,垂下脑袋,“我只听你的。”

        这俩人的道道儿,婆子可门儿清。话不说开,还有得折腾。

        木匠出了名的木讷嘴笨,三十好几了还没个暖被窝儿的。爹娘早年间随口定了一桩娃娃亲,对方也应承。不过只有夭子未嫁,二十出头的卖花郎,漂亮得惹眼。

        一接回镇上,就有人说木匠家买了个好生养的续香火。木匠倒好,礼还没办,先把卖花郎的肚皮肏大了。坐实了那些闲言碎语不说,前一日刚结亲,第二日就出了远门,一去大半年,差点儿没赶上娃娃落地。

        “你就没别的话…同我说。”若华一口气窝在心里,今日实在憋不住想撒。

        木匠认真想了想,掏出一个荷包,“宫中贵人添丁,给的喜钱,忘了给你,”边说还低头拉开袋子,“竟有一贯…”

        若华给他气得肚皮犯疼,一巴掌将荷包扇出老远,“你出去…嗬呃…嗬嗯…”,倒回床上,紧闭着眼嗬气。

        木匠捡回钱,搂着媳妇儿,总算说了句好听话,“我晓得你身上不舒坦…你现在离不了我,我不会走的。”

        “你这个呆货…”,若华攥着他的领口,恨得牙根痒痒,“惯会气人…啊…啊呃…不、不太对劲…”,原本只是动了胎气的肚皮,突然大疼起来,紧紧巴巴地往下扯,“嗬啊…去找婆子来…嗬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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