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严泼恢复力气,提了裤子来看成钰。祝灿正火急火燎地给他推腹催产,额头上的汗珠冒得比正生着的人还多,“你…你快用力啊…憋久了…不行的…”
成钰手上的金铐子已经解开,抓着手边的草芥,呜呜摇头痛哭,“我不要生了!…我要死掉了…”
严泼看着他涨到通红的下腹,给金棍棍磨到破皮的脚腕,和撕张着涌血的产口,挤出的大半个胎臀布满血痕、因为久产不下而变得乌紫。心疼又心急,“快想想法子…”
祝灿打断他,“哪有什么法子!”,吼了一句后哭着控诉起来,“一没婆子,二没大夫!只有咱们自个儿疼得死去活来…有的人只晓得下种,临了了,人影儿都见不着…”
成钰跟着号啕大哭,“我不要生了…呜哇哇…我不要生了…”
严泼呆呆地立了半晌,忽而朝底下看去,淡红的羊水哗地洒了一滩,混着些前次生产的胎膜和血块。“祁连…我…我破水了…”,他抓住祁连搁在他腰侧的手,两腿一软,直往下跌,“我破水了…破水了…”
祁连揽着他坐躺,听他哆哆嗦嗦地还在念叨,分明是给这两人吓到了,“都别哭了!”
“严泼…你怎么了…”祝灿连滚带爬地奔过来,抹了泪,就朝严泼圆不隆冬的腹底摸,“硬…”,硬得硌手,“娃娃下来了…”
“脱裤子。”祁连冷静地发号施令,还不忘宽慰严泼,“别怕,有我们在。”
污浊带血的裤子一脱,松得能吃下一个大拳头的产口赫然暴露在祝灿眼前,“好像、好像、可以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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