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他又想起被雷劈晕过去的季铃琅,也不知道人死没死,他连忙抓住谢怀音的袖子道,“皇兄进来时可有看见季大人的身影,他也受了伤,不知有没有认为他治疗?”
这可是原着中的主角攻,可不能就这么嗝屁了。
他拉了两下,发现对方没说话,一抬头才看见谢怀音幽深暗沉的眼眸,男人颦着眉,嘴唇紧抿,似乎是在忍耐,又像是在克制着情绪,白玉似的面容隐约布上了一层阴霾,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也攥得发白。
姜吟弱弱的收回手,嘿嘿的尬笑了两声,半响,小声道,“皇兄,我不是还喜欢他,我.......我就是怕人在我宫里出了事儿........”
谢怀音嗯了一声,也不知信没信,只是脸色依旧很难看,但他终究是不忍姜吟继续做着那个可怜样子,于是缓慢的说,“已经有太医去为他诊脉了,待他苏醒后,会有宫人送他回府,你不用太担心。”
“.........我没有担心。”姜吟小声道,他就是害怕主角攻被劈死了。
“好好休息,莫想他人。”谢怀音一手按着姜吟的额头将他推向了床褥,“既然生了病,这几天就不要出去了,就在殿里给我好好的呆着。”
“我没生病,太医说了只是受了点惊吓!”姜吟挣扎道,他其实连惊吓都没有,只是太医院那些人就诊的时候会习惯性的说的严重些。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不准燕家三郎来探望你。”谢怀音拢着袖子,撩着眼皮懒懒的看着床上的人,端的是高贵优雅,冷淡悠闲。
姜吟立马住口,行,他这就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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