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玉的身体素了这么多天,早就欲念成灾,刚才被顾觉一顿深吻,他的雌穴就泛出汁水了,如今被顾觉抓个正着,谢白玉简直羞得差点哭出来。

        “不......不要这样......”谢白玉微微摇着头,眼泪又涌上眼眶。

        “都湿透了,看来这段日子没少发骚!”男人的脸色骤变,好像要吃人一样嗜血恐怖,他的眼神如同化为实质的利刃,狠狠刮在谢白玉身上。

        双腿间作乱的大掌拨开蕾丝布料,捏住了凸出的肥大阴蒂,这骚阴蒂是顾觉亲手调教到花生粒那么大的,肿肿地凸在阴唇外,收都收不回去。

        “为什么这骚肉蒂这么肿?被蔡友先捏过?”男人的声音冷得几乎能结出冰霜。

        谢白玉心里头一阵委屈和怒气交加,明明是这个男人抛弃他在先,现在做出一副生气的模样给谁看?

        “被谁捏过是我的事,和顾先生有什么关系?”谢白玉说完,便使力想要将顾觉的手推开。

        男人的有力手臂越是被推,就越是牢固,大掌下流地剥开湿软发热的阴唇,摸到了咕噜咕噜流骚汁的雌穴口:“谢白玉,你说实话,蔡友先有没有插过你的骚逼?说啊!”

        怒火仿佛铺天盖地涌来。

        “你不要这样污蔑友先!”谢白玉怒瞪着顾觉。

        下一秒,男人没有再给谢白玉解释的机会,他一把将谢白玉的旗袍裙摆拉起,穿着白色蕾丝内裤的雪白肉臀完全展露在面前,双腿之间的湿软肥穴早已被汁水淫液染得油光发亮,柔媚地蠕动着吐露琼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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