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红烛将要燃尽,幸好窗外已隐隐可见红日出东山,待彼此身上的潮热退去,他们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春晓清寒。

        霍仙令先撑不住倦意,很快伏在宋灵符肩膀上睡着了,忘了一只奶子还被宋灵符抓在手里,宋灵符不忍心见他拖着沉甸甸的乳房入眠,担心他做不了轻快的梦,便将脸凑到他鼓胀的右乳前,含住小巧的乳珠小心翼翼地嘬吸,待她觉得差不多后,便擦擦嘴边晶亮的奶渍,慢慢将性器从霍仙令阴户里撤出,替他简单抹净了腿间淋漓的淫水后再将他轻轻横抱起,悠哉游哉地转去后房洗鸳鸯浴去了。

        霍仙令不知睡了多久,再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他发现自己已被收拾整洁地躺在床榻上,身侧却不见了宋灵符的踪影,正欲喊人问话,甫一张口,嘶哑的声音却将自己给吓得住了口。

        幸好外面还是有人能听见屋里的响动的,只闻得橐橐跫音靠近,来者乃是一名眉眼俊秀的侍从,那侍从匆匆步入房中,向霍仙令躬身行礼道:“都尉稍安勿躁,公主半个时辰前动身前往玄都观祈福参拜去了,预计申时返家,都尉何时起身,可以吩咐小人准备更衣与洗漱。”

        霍仙令尽量压着嗓子,疑惑道:“既然大早上就去了,为何要到傍晚才返家?”

        那名侍从却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语,只撂下一句“都尉若有其他需要请传唤小人”后便欲转身离去,霍仙令身上因昨夜的纵情至今还在隐隐作痛,心情自是不大好,现下见这侍从如此敷衍的态度,不禁火从中来,横眉吼道:“跑哪去?给我回来!”这一吼用了丹田发力,霍仙令几乎是转眼就变了脸色,吃痛地咬住下唇,手伸在被子里暗暗捂住酸胀的小腹。

        那名侍从真被吓住了。往日里驸马都尉在公主府里都是和颜悦色地待人的,哪怕是面对负责看守马厩、常年一身马骚味的饲马小奴,他也能和蔼亲切地与人沟通。侍从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僵硬地转身回到驸马跟前,低着头沉默不语。

        “你回答我,为什么公主要到傍晚才回来?其余的时间她去做什么了,你知道吗?”霍仙令放软了语调询问道。

        谁知那侍从一双吊稍狐狸眼却霎时蓄满了泪,扑通一声跪在霍仙令面前哭道:“求都尉大发慈悲,别为难小人了!小人真不知道啊!”

        霍仙令认得这侍从是宋灵符平日经常带在身边的,据说他早年间曾在皇宫当值,后来不知做了何事触怒龙颜,被贬到骊山温泉宫做了个洒扫仆人,后来因生得美貌,被当时在温泉宫游玩的宋灵符一眼相中,硬是排除万难地将他安排到了洛阳的咸阳公主府当差,此后便一直很得公主心意,若说他不知道公主的行踪,那普天之下再没有谁会知道公主的行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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