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一扯缠在掌中的红绦,忽闻得一阵细弱的清越金声,只见霍仙令猛地仰头绷直脖颈,青筋暴露,咬肌鼓出,腰胯却泄力般软塌下去,娇嫩蕊穴禁不住淫汁汹涌,阴唇一松,湲湲爱液便如浙潮般鼓浪而出,双腿间霎时淋漓大片,犹如逢春化冰的二月青溪。
“你真不愿意跟我吗?你再好好想想。”宋灵符冷笑一声,撇了手中红绦,自己往房中的楠木椅上一坐,笑吟吟望着榻上正吁吁潮喷的霍仙令。
霍仙令小腹酸胀难忍,只因温热雌腔里被宋灵符强塞进一颗缅铃,在体温的催化下频频颤动,其表面上的粗粝凸粒磨得肠壁涩涩钝痛,媚肉紧绞,花蒂狠吸,他感到内脏宛如被泡发泡烂,全副业躯皆软化作一滩糜烂的艳肉。
恍惚间,霍仙令记起他刚被宋灵符派来的侍从逮住的时候,那时他遭人坑害,被骗进了某处娼门妓馆里,龟公暴躁地钳住他的后颈将他压在长凳上,粗暴的撕扯开他的纨绔,甫一看见那张泛粉的紧致嫩逼便兴奋得两眼放光,甩着唾沫大喊:“真是个上上等的好货呀!”
霍仙令那时被下了药,脑子里一片混沌,不认人只认屌,那龟公朝门外招呼一声,矮屋里顿时乌泱泱涌入十多号人,那龟公奸笑着说新来个雏妓,需要人帮忙开开窍,那群黑汉立时全都急吼吼地解开裤腰带,争相露出一根又一根狰狞丑陋的脏屌,他们分作两拨分别围在霍仙令的头侧脚边,猥琐地摆弄着他的身体,要他上下两张小口都来乖乖伺候。
忽然,屋门訇然破开,只见一队披坚执锐的卫士蓦然闯入屋内,那群黑汉未及反应便已身首异处,龟公挣扎着要翻窗逃命,膝盖刚挂上窗棂,刹那间便被拦腰斩断,脏腑花肠滚落一地,待卫士们风卷残云地解决完满屋异贼,一名驼背侍从方才悠悠进屋,将趴在长凳上头脑昏沉的霍仙令扶起,脱下外衫罩在霍仙令光裸的下体上,缓缓道:“驸马都尉您已失踪三个时辰了,公主着急的很呐。”
霍仙令意识不清醒,但听到“公主”两个字时却显得异常抵触起来,拖着软绵绵的身子抗拒道:“不……我不回……呃啊!”
那驼背侍从飞来一脚,直将霍仙令踹倒在地,随即也不顾霍仙令疼得冒汗,冷冷吩咐一旁的卫士将“被贼人所伤”的驸马都尉扛起,出了门便一把摔进轿子里,匆匆带回了公主府。
一路上他都在回味偶然间撞见的驸马那口娇嫩的逼,只可惜自己是去势之身,不能行欢愉之事,只能在脑子里意淫着驸马化在精水里的模样,淫乱得如同体液里泡出的毒株。
霍仙令不会知道那名侍从已被鞭笞致死,而那群同样见过他狼狈模样的公主府亲卫,也被公主下令肃正己身,魂归高天了。
他此时药效未过,正是春潮勃发之时,奈何雌穴里越是发湿发热,缅铃震动得越强,整个阴巢宛如被石臼捣烂的杏果,杏肉咕啾外翻,残蒂绵绵翕动,淅淅沥沥渗出诱人的甜腻果汁。
霍仙令双手被禁锢在身后,只能硬生生忍着敏感蕊穴里瘙痒与阵痛,他整个人在欲海里沉浮搏浪,扁舟翻了又翻,情液浇透头脸,最终还是受不住体内的煎熬,顶着头上宋灵符灼如烈日的目光,认命般堕入无涯无岸的欲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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