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郎中说完,抓起身旁的药箱走远了,过一会儿,一个慈祥的妇人端着热水出现。

        这位正是老郎中的发妻,一头银丝,偏偏感性的很。

        “姑娘是个苦命人喽……”妇人感叹道:“和我那苦命的欢哥儿一样。”

        欢哥儿本名陈亦欢,就是昨晚给江御开门的那个药童。

        “陈亦欢怎么了?”江御见状,顺便问了一句。

        妇人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欢哥儿的母亲跟你一般,夫家早亡,他是遗腹子,他母亲也没有再嫁,一个人把他拉扯长大,不容易咧……”

        “是吗……”江御想,那还真是有点巧呢。

        “可不是嘛,他娘就是城西豆腐铺子那个掌柜的,能干得很……”

        一早上,在妇人的声音中度过,到了中午,一同用饭时,江御这才看到了小药童。

        半大的少年,皮肤有些白,看样子像精细着养的,偏偏一双手上又满是厚厚的茧子,礼数周全,对待事物有着超乎寻常的关注与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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