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重要了。”她说着,等了一会儿,率先从窗口翻了出去。
他们躲避的地方是一个柴房,此刻夜深人静,并没有惊动主人家。
这个孩子,她也不打算留了。
既然要断,要两清,就应该干干净净,不留余地。
她不应该因为自己的私愿而留下了这个与牧景之有血缘关系的孩子,这是对所有人的不负责任,不管是牧景之,还是他的未婚妻,亦或者是自己。
唯一牺牲的,就是这个突如其来还没有成型的生命。
“为什么不重要?”江一翻窗跟上了她,他有些不理解:“得到你想要的结果吗?”
“没有。”
“既然没有,为什么要半途而废?”江一抿了抿唇:“你是在担心追上来的那个人?我可以帮你引开他。”
“大哥,不必如此。”江御也不意外江一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做事情就是这样,讲究有始有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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