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以来都是如此,待他退下,牧景之这才问:“阿御,你与羽族是何关系?”
江御摇头,很诚实的回答了他的问题:“我也不知。”
她隐约觉得,是跟自己缺失的记忆有关,这才恍惚想起,她并未跟牧景之说起过自己的情况。
“阿御的身份,越发让我好奇——”牧景之并不怀疑江御的话,这段时日的相处,他早就看透了江御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说出口的,一定是真的。
好像是具备某种执念,她对于自己的一言一行极为苛刻,也极为负责。
“没什么好好奇的。”江御想了想:“我一点都不特殊。”
“不。”牧景之淡笑否认:“阿御本身就是极为特殊的存在。”
在她眼里,流民或是王公贵族并无区别,她将所有人都放在了同一个位置上,适应得了贫瘠,也对奢华坦然。
这一点,在这个乱世,已经足够特殊。
江御以为,牧景之是想知道点什么才说这种类似恭维的话,她撇撇嘴:“我的身份......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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