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骚乱引起简映厘的注意,听这两个字眼,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忙不迭地下楼,只见江若年如临大敌般端起了没吃完的饭碗,退避三分到墙根的椅子上。而正在打扫厨余垃圾的佣人手里握着扫帚,扫视地板随时就能出击。

        此时此刻的祁渊就窝藏在花瓶后的空隙,圆溜溜的豆豆眼紧盯着那位佣人,思索如何才能脱离险境。

        虽然一朝魂穿成手无缚鸡之力的仓鼠,但祁渊也依旧拥有着雷厉风行的行动力,他不想依靠简映厘的饲养,那样实在是毫无尊严。

        于是就趁着佣人打扫卫生的时候,偷摸地钻到她口袋里,向往厨房靠近,利用自己的颊囊囤了不少的粮食。

        鼓鼓囊囊的,完全把尖嘴猴腮的脸撑得异常滑稽。

        同时,他也听到了刚才的争吵声。对于简家的那些事情,他一直都心照不宣,祁老爷子看重简家夫妇相敬如宾,实则也并未发现其中的腌臜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初灌了迷魂汤一般,选择对这件事视若无睹,倘若祁烽知道简家并非如表面般高风亮节,或许就能拦下这门婚事。

        也或许,简映厘对他而言是妻子的不二之选,总归是要结婚的,又为什么不选择一个熟悉的人。

        祁渊收回思绪,今天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简映厘如此硬气,明明在不久前,她还是怯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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