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回答,那个声音并不在意,自顾自道:
【我不介意你玩,但你不要太过分了,这到底是我的‘封门’。】
不要,太过分了?
他认识她?
而且在生气,虽然听上去语气中似乎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就在容新颜思索的时候,另一边拽住路阳一的力气猛然加重,她也下意识跟着加重力道,夹在两者中间的路阳一猛然长大了嘴,面容扭曲,却因为剧痛发不出任何声音。
玩过拔河吗?
路阳一现在就,不,他不是拔河的人,他就像是一根被充作绳子的嫩枝,偏偏抓住他的双方的力量都是他无法撼动,也无法承受的,不多会儿估计就会被人“一拔两段”。
更别说他本就受了重伤。
呢喃声小了,但在这剧痛中他也没能彻底的昏死过去,而是恍恍惚惚间睁开了眼睛。
他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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