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蔓抬头看向镇淮侯,暗自给自己打气:“侯爷可有妻妾?侯爷可有信心宠爱我一生一世,不让我受侯府其他人的欺凌?”
镇淮侯嗤笑了一声:“你想要的还挺多,这花处处开、年年开,又能盛放几时,你又能留我几时?”
云蔓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她知道镇淮侯并不是真的对自己有意,得不到的总是在骚动,一旦到手就会厌倦。她反抗不了镇淮侯的权力,一旦进了侯府,那不过是从一个狼窝掉进另一个牢笼,没有自由,只能卑躬屈膝地做人,太憋屈了!
云蔓一咬牙,颤抖着手,扯开衣领,露出一片春光。
“侯爷只是想欣赏初绽未败的鲜花,又何必花一万两银子。今日,您就把我摘了吧,等您品尝完之后,只会发现我的无趣,您只需要把我这朵残花,随意丢弃就好。”
反正,镇淮侯长得真不赖,自己也不算吃亏。等存够钱离开云府,她也没打算在这世道里结婚生子,妄图在封建社会寻找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简直是痴人说梦。
镇淮侯被她这副做派惊得一脸懵逼,看她一副即将赴死的壮烈模样,他是怎么都生不出想碰她的欲丨望。
闭上眼等了良久,见对方都没有动手,云蔓偷偷睁眼,瞄向镇淮侯,却见他已起身准备离开。他刚走出几步,突然停下来,沉声道:“若这就是你的选择,本侯不会再管你。”
管她?她才不想被他管着呢。镇淮侯与自己非亲非故,哪来的立场说要管她?
他一走,云蔓放松地舒了口气,赶紧把衣服穿好,拿起筷子,面对满桌的美食,大快朵颐起来。虽然没有吃到镇淮侯,但是能把他气走,也算是成功了。
云蔓是把镇淮侯成功打发走了,可云夫人差点气得没背过去。还好镇淮侯及时遣人过来奉上一千两银子,看在钱的面上,想着镇淮侯还念着云蔓,说不定哪天就来把人接走,她那口怒气才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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