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结婚也罢,我们顾家的确高攀不上封家。”顾正海替自己的女儿答复,他对刘倩说:“刘女士,我觉得你的心胸实在太狭窄,谁年轻的时候没有过感情经历,我女儿只是在遇到封先生之前喜欢过另一个人而已,又不是犯罪,你却如此介意。据我所知,你在嫁给新先生之前也曾离过婚,你也有过感情经历,居然接受不了别人的过去。真讽刺啊,我就不信封先生在遇到唯一之前就没有喜欢过其他女人,简直是蛮横无理!”
刘倩离婚的事可以说是她人生当中最不光彩的事,顾正海还在这个时候揭她的伤口,无疑是在挑战她的底线,“你,你居然说我蛮横无理!你们顾家的千金惹出的麻烦还少了,教出这么差劲的女儿,就是你们做父母的失职。”
顾正海无奈地叹息,“算了,我不想计较了。”他不想再留一刻,带着唯一连夜离开封家别墅,连一句告别的‘再见’也没有说就走了。
封靳辰一个人在卧室里郁闷好久,客厅里安静下来,他出来看看情况,却发现唯一不在了,只有自己的母亲坐在沙发上发呆,还有桂姨站在一边六神无主。
“唯一呢?”他问自己的母亲。
“跟她父亲走了,那种三心二意的女人不要理会。”刘倩回答。
封靳辰快步走到门口,想看看唯一是否走远,可惜已经看不到她们远去的车子。他没有追上去,总觉得心里不安,好像之前对她说的话太过分了,但他是真的生气了,因为唯一从来没有给他写过情书。可是在她走后,还是会习惯性的担心她。
顾唯一回到海城顾家时已经凌晨两点,她把那封信撕碎了仍垃圾桶里,“我为什么要写这信?为什么要好心去提醒陆少杰?如果没有写就好了,今天就不会被萧菲菲当众念出来。”
她心里难过,趴在沙发上悔不当初。“爸,我太没用了,总是给你丢脸,还让你蒙羞,我对不起你。”
顾正海看到她狼狈的样子也于心不忍,他没有跟以前一样骂她,反而善解人意道:“这不怪你,你是和封靳辰交往之前写的信,你又没有做错,不要难过。”
“可是他也这样认为,觉得我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我怎么解释都没用。”别人怎么看她无所谓,她很在意封靳辰的看法,这次他们吵架能感觉到他不信任她,所以才觉得委屈,比以前自己的父亲骂她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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