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之间很难正面回答,陆少杰茫然之际再次问道:“是这样吗?”

        顾正海抢先替唯一回答:“当然是这样了,如果你们感情好的话今天和你结婚的就不是萧菲菲了。”他看了看唯一,“唯一,我们走。”

        顾正海赌气似地拽着唯一的手离开医院,封靳辰回头看一眼陆少杰,又跟上唯一走了。陆少杰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沮丧地走回病房躺着。

        晚饭时间,顾正海请封靳辰在海城最豪华的餐厅共进晚餐,顾唯一跟着坐到旁边。顾正海故意撇开自己的妻子,就是想和自己的女儿好好沟通一翻。他说了半天一直在扯陆少杰寄养在顾家的事,唯一跟他一五一十的道来,包括陆少杰复明后失忆的事也老实交代,她每隔一阵就会偷看一眼封靳辰,他表面上沉默寡言,实际上内心已经醋海翻腾。

        “我在港市见过一回陆少杰,那时候才发现他服用的药是违禁药品,那个药是萧菲菲委托苏浅浅帮忙购买的,副作用非常大,不止会破坏人的记忆细胞,长期服用还会疯癫,所以我就叮嘱他不要再吃了。他停药后就引发头痛,估计是这个原因在婚礼上晕倒了。”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她不介意坦白一切。顾正海听了眉头深锁,“没想到萧菲菲平日里与世无争的样子,原来心思这么歹毒,陆少杰是她的老公她也下得去手。”他看了下唯一,关心道:“她以前有没有伤害过你?”

        “有啊,我不只一次告诉过你她是怎么伤害我的,可你都认为是我在无理取闹,每次都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就最近这一回,她和她母亲商量着把封浩然介绍给我。爸,你可能不知道,封浩然患有尖锐性湿疣,你当时还逼着我跟他相亲,我只好离家出走了。”

        顾唯一说得甚是委屈,顾正海扶额懊恼起来,天呐,他这些年都对唯一做了什么?居然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唯一,是爸爸太糊涂了,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我对不起你。”他诚恳地跟自己的女儿道歉,这些年他几乎没怎么关心过她,实在是对不住她。

        “爸,这不怪你,她们母女俩太会演戏了,你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

        顾正海狠拍了下桌子,气愤道:“哼!敢欺负我女儿,我不会让她好过。明天我就收回萧菲菲名下的股份,顾氏是你外公外婆筹钱给我们创下的财产,凭什么给一个外人,还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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