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晔噗嗤一声笑出来,陆起繁皱眉望向他,钟晔还是笑,笑完还揉了揉他的头。

        集训的出发日期定在明天,周知蒙看着他爸爸给他收拾好的行李,窝在沙发里重重地叹了口气,抱怨道:“爸爸,说不定我的生日都要在首都过了。”

        周淮生停下来,“要是真这样,爸爸和小爸爸会过去陪你的,不怕,十八岁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卷卷不会一个人的。”

        周知蒙放下心,可很快又满面愁容,周淮生问他:“怎么了?”

        周知蒙把脸埋在臂弯里,不知道该怎么说。

        周淮生也能猜出来他的心思。

        虽然周淮生是看着小起长大的,但是毕竟这个小家伙劣迹斑斑,打架逃课让父母操碎了心,周淮生从陆起繁身上看不到半点稳重的影子,也不相信他能照顾保护好卷卷,尽管两个孩子都还小,周淮生也知道自己现在想这些太早,儿孙自有儿孙福,但他还是有点心酸。

        他把卷卷从一个瘦弱多病的小豆芽,养到牙牙学语,再到顶着一头漂亮卷发。乖巧地喊他爸爸。

        十几年过去了,卷卷已经长这么大了,即将成年,单纯又善良,人见人爱,他宝贝都宝贝不过来,结果就被小起这个叛逆小鬼给抢走了。

        以前陆谨承天天把娃娃亲挂嘴边,周淮生权当玩笑话,再加上两家关系这么近,亲上加亲也不奇怪,可现在真看着卷卷因为要和小起分开而难过。

        老父亲难免吃醋,自己家的小白菜就这么被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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