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许墨听到林潇的话后微微一愣，随后眼眸微深，虽然还在微笑，那笑容却带了一丝克制，“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有些好奇，一开始我在你眼里是怎样的。”
林潇仿若未觉身旁人的异样，开始回想，“我不太知道其他人是怎么看你的，总之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带着不简单目的来的。”
“你不介意？”
“我始终觉得，若不是为了某个目的，这世界上的人只会一个人单独前行，就像交友、结婚、生子，这些行为后面都有其目的，所以这有什么好介意的。”
许墨眸光微闪，“那又是因为什么，让你心甘情愿配合我？”
“曾经有两个人这样告诉过我。”林潇闭上眼睛，回想着遥远时光里，那个男孩看着自己身边的招财猫温柔说道，“即使是因为某个目的才留在你身边的人，只要你觉得可以信赖，那就没有问题，相遇总是各种各样的，羁绊却始终如一，太过计较细枝末节并没有意义，有些事一旦开始，就不会停下。”
“还有一个人告诉我，世间最大的谎言是真实，最真实的却是谎言。”说着，输着液的右手轻轻搭在许墨的手腕上，“也许说来你会觉得可笑，我总觉得自己能感觉到真实的你。”说完像是被自己的说法逗笑一般，轻轻笑了笑。
许墨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到底是什么……让你觉得我是可以信赖的？”
“我不知道。”林潇感觉有些困倦，眨了眨眼睛，“那些图片在梦境里重复出现，试图唤醒身体里被遗忘的记忆，记起那些东西很重要吗？”
“你……”
“想问我怎么知道的？”林潇自问自答，“因为空间折叠，还记得那次你的电话吗？空间折叠并不是口语化的用语，遇刺那天的刺杀者是个有点莽，并不聪明的人，我故意问刺杀者，他是不是造成空间折叠的元凶，他没有一点犹豫地间接承认，显然对空间折叠这个词很了解且并不陌生经常接触，所以他和你有关。而黑客大会那天，将我送进密室使用的办法正是空间折叠。作为你的实验品，每次都会被人为干预地入睡，所以你的实验与梦境有关这并不难猜。”
许墨没有否认林潇的猜测，只是似是而非地说了一句，“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敏锐地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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