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一直在观察二人交手,也怕扰了白岑计划,故此一直没出声,这会儿眼见白岑力竭,许如归却马上有再战之力,由不得他袖手旁观。
事实上他本来就是要插手的,只是白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轻笑一声。
“你倒是不错。不过老匹夫就要调息完了,你还有后路吗?”
白岑乍一听他说话,忍不住打了个颤。
方才精神太过紧绷,倒是忘了还有这么个奇怪东西在了。
她艰难喘息,嗓子发出老旧风车一样‘赫赫’的声音,已经是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烧火棍本以为她会妥协,至少会向自己求救,却不想,白岑喉咙上下动了两下,随即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竟撑着烧火棍硬生生站了起来。
此时的她用狼狈形容已经不够了,可以说是惨烈。
她一动,肩上的伤还在涓涓冒着血,手上也直打颤,双腿更不用说,一步一摆,仿佛下一秒就要轰然倒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