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会?人会因为自己喜欢的人不亲近自己而不开心,马是有灵性,自然也会。既然夫人已经是它的主人了,只要夫人亲近它一些,它自然会喜欢夫人的。”他的声音不急不缓,低沉悦耳,听着很容易便细细聆听他说的话。

        她下意识的便点了点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自己的马当然要亲近,到时候自然也是和她这个主人最亲近了!

        只是……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

        想了想,也没有想出来便不再多想了。

        待将红枣糕安置好,两人一路穿过前院过了垂花门,走过游廊花园后便到了正院,此时天色虽还未彻底暗下,但满天的霞光却都已然消退,庭院中房檐下已经的挂起了灯笼。

        出去了一天,回来还骑了马,一回房夏朝槿便叫了水要沐浴,待见她人进了浴间,傅时钺才出了房门。

        ***

        “大人,刺客抓到了,但当场服毒自尽,属下没有及时阻止,请大人责罚!”

        傅时钺平静道:“继续说。”

        “是,大人。”一身锦衣卫特制青衣锦服的男人忙道:“当街拦马之人叫王勋兴,是户部主事王清的嫡幼子,前些日子已经下狱,只是所贪数目相较而言不算多,后面又将贪污数目都补齐,所以人还活着,其人胆子不大,最近在牢中也很老实,没什么异常。”

        “那王勋兴从小就是个纨绔子弟,经常在千金台赌博,以往输赢都不算太大,就算输了也有王清给他收拾烂摊子,只是如今他爹进了牢狱,他这次一夜输了两万两,应是被人故意设套,就是为了那日刺杀故意引大人分心!但对于刺客之事他全然不知,千金台那处已经属下已经派人去查了,只是那里是长公主所下产业,鱼龙混杂,怕是要耗费些时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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