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颜煦是属于给根杆子就能往上爬的类型,见沈清夜微挑下眉用往昔那种吊儿郎当的姿态说话,知道他没生气便m0着下巴以差不多的口吻开起了玩笑。

        “光帮我缴费那哪够啊,想当初替你挡刀差点断手的时候,你说真断了就负责我的下半生,现在我被无良的x1血鬼给炒了,你是不是需要继续负责,当然,犯法的事情我可不做啊。”

        一听这话,司言脑海里就回忆起刚才段颜煦诉说的近半年堪称瘟神附身的经历,饶是百种情绪交织在心头的她都忍不住在心底噗嗤一笑。

        嘲笑别人倒霉的行为,其实是很不道德的,可是她实在有些忍不住。

        在一间证券公司好不容易熬到升职的他,先是上班路上遇到油罐车爆炸,被气流掀翻差点脑震荡,后是康复回来碰上客户持刀,他成了被T0Ng的倒霉蛋。

        这个月请假回来奔丧结果被车撞断腿,然后就被炒了鱿鱼,他这半年的经历简直能写出一个大写的惨字。

        在接下来的时间,司言看着段颜煦瞪圆着双目卖惨似的向沈清夜开口,再度把资本家无良的罪行数落一番,唇角就这么一点点向上翘。

        拜当着资本家义正词严口吐芬芳的某人所赐,她先前那些复杂情绪一扫而空。

        一直在心底幸灾乐祸的她,起身离开时面对眼前一只掌心朝上的大掌,几乎是下意识把小手搭在上面,就这么和他携手走了出去。

        直到走出病房一阵凉风拂过面颊的那一刻,她发现手心正在被一只g燥温暖连纹路都很清晰的掌心摩挲着,才意识到和他十指紧扣,连忙从那只大掌里挣脱出来。

        掌心那细腻的美好触感稍纵即逝,沈清夜在这瞬间心底虽不舍极了面上却是不显分毫,一双偷偷凝望司言的眸底一如既往噙着宠溺炽热的Ai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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