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头,神情略有鄙夷:“又发什么癫?”
“刚才李家的狗叫你公主,我才想起来。”黑衣男子踩上她的小腹,大刀对着她胸口的位置轻轻一刮,“原来是大业的二公主啊。今日是什么好日子,这些个大人物都赶着来送命。”
朱辞镜被他踩着得没忍住泄出一记闷哼,奋力挣断了草绳,抓着刀尖往他心口一顶。
趁着他分神的功夫,唤她“二公主”的李家侍卫一剑捅穿对面黑衣人的胸口,又一剑砍在黑衣男子的右臂上,将他的整个右臂直接削了去。
李大人失了束缚,重重摔在地上:“救那姑娘!”
“贱女人!”黑衣男子吃痛地抓紧刀柄,猛地刺向朱辞镜。
电光火石之间,朱辞镜只来得及避开方寸,任那一刀插穿入腹部。
刀被打落在地。
李家侍卫用剑架住那黑衣男子的脑袋,首领被擒,余下黑衣人也被侍卫如风卷残云般收拾了。
朱辞镜徒劳地捂着腹部,还温热着的血从指缝里外流,指甲盖里全是干涸血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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