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贼人!”一声响亮怒喝喝断了男子。
朱辞镜望过去,又是一队人将黑衣人团团围住,应是李家的援兵到了。
黑衣人愤愤收了刀,一把抓起李大人的领口:“老东西,我告诉你,就算是他皇帝来了,你今日也要给我死在这。”
李大人还是不紧不慢的语调:“老朽死了,自有人去做老朽没做完的事,这你也不必操心。”
“还不快快放下刀!”李家侍卫亮出剑尖,“放开李大人!”
“嘿,有你给爷黄泉路上作陪,爷死的划算!”黑衣男子反倒轻蔑地狂笑不止,“是不是啊!弟兄们!”
同行的黑衣人皆大笑起来,仿佛占了什么天大的便宜。
李家侍卫停在桌子几尺开外与他们对峙,却不敢上前,只得纷纷亮着雪白的剑尖。
朱辞镜手上满是粘稠的血。一半是左臂上的伤口流的,一半是她在椅子上磨绳结蹭出的新伤口,大大小小。
正中站着的李家侍卫,她看着有几分面熟。
她想着多看了几眼,那人对她比了个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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