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怎么会?”他紧盯着黑石,手中的碎玉紧紧嵌进手心。
“南疆信奉了千年的宝玉,不过是块颇为奇异的顽石。”叶思邈淡淡道,“外头是白玉,里头的黑石,和茅坑里的也没什么两样。”
“这不可能!”老人颤抖着捧着碎玉,“白玉…”
太阳光照在他的面上,几个人头滚落在地,神情错愕。门前的野草被风吹弯了,露出里面溅着血的白花。南疆的太阳永远这样毒辣,晒得人睁不开眼。
“我不是南疆王的血脉,对么?”叶思邈问。
她忽然就想通了。
她本该在上一世就想通的,只是她不愿相信。姊妹们怎么说,她都能骗自己说是假话。直到她将这些碍事的南疆王室屠戮干净,再去问她爹。她爹一看见她就疯疯癫癫,甚至被她手上的血吓得尿了裤子。种种迹象就差把这事写在她脸上。
“叶思沉没说假话。”叶思邈说,“我确实是个野种,或许和叶家有点渊源。”
老人呆呆望着黑石出神。
叶思邈自顾自地讲下去:“这场动乱,我爹应该也下了手。单凭这几个,还闹不来这么一出。”
风里夹着铁锈味,吹得她的头发往眼睛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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