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望把我换到二殿下那去!”小宫女叹了口气,“她可不敢动二殿下的人!”
“走了。一会儿办不好事,她又要发火。”提篮宫女望了眼四周,“先过了今日是今日吧。”
罪魁祸首慢悠悠地从朱辞镜脚边探出个脑袋,小爪子拍在地上,或许是闻到柳惊风这个坏东西的味道,又蹬着小短腿跑了回来。
柳惊风院子门上着锁,没有人,两只铜椒图叼着自己尾巴。柳惊风不在院子就一定会在外头落锁,在的时候锁喜欢从里头上锁,总归一定要上锁,好像里面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柳惊风的这些小习惯摸得一清二楚。
橘猫跟着她往前走。
“她怎么不来找你呀?”朱辞镜轻声问道,“你就一只猫在我这儿,虽然我也挺喜欢猫。”
众人口里的那位皇后,疯癫,草菅人命。传闻里她是柳惊风她娘的堂妹,借着不光鲜的把戏登上这个位自。她零零散散能凑出来的信息就只有这些。但那人她始终不曾见过。
“咪呜。”橘猫蹭了蹭她的脚踝。
朱辞镜走得累了,喘着气在柳惊风门前的石阶上。她的伤一日一日好起来,好得很快,只是还是不能累着,怕伤口开裂,那就麻烦了。
“你的主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朱辞镜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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