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辞镜忽然感到做柳惊风后娘实在不容易。主要是有个这样的大孝子常伴左右,想不夭寿也是难事。
柳惊风一走,她的困意又上来了。橘猫在被子上缩回一团,打着小呼噜。
她困倦地合上眼。
春日就要来了。死掉的人坟上都会生满白花。柳惊风也许也给她上过不少次坟,哭的稀里哗啦。等到开春,她也会陪柳惊风去看他早去的娘。
“又睡了?”柳惊风冰冷的手贴上她的脸颊,“怎么和狗一样贪睡?”
“柳惊风,要是我死了,你会给我上坟吗?”她被冰得困意全无,这话脱口而出。
“呸呸呸!不许说什么死不死的。”柳惊风捂住她的嘴,“姑奶奶,这是又做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梦。”
“梦都是假的,走吧。”她笑着说。
柳惊风头疼地叹了口气:“都听你的,等着,我把四轮车推到床边来。”
“小心你的伤口啊,碰到了就和我说!”柳惊风叮嘱道,拿着棉衣把朱辞镜厚厚裹住,“外头冷,穿这些够了么?”
“我还没这么容易病。”朱辞镜小声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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