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后,她不知怎么就突然明白了,哭是没有用的,给人看到自己的眼泪是可耻的,事后还不是要自己解决,与其在此时浪费时间哭泣,不如好好想怎么做,怎么做的更好,一直一直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突然在五年的一天,她在外地工作,家里人打了电话,告诉她爷爷去世,让她回来参加葬礼。来到葬礼,本是很伤心的地方,可她却怎么想哭都哭不出来,明明家里人的亲人去世,是那么亲近的人,就这么突然没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了,本该是大声哭出来,和周围的人一样。可是,可是她眼里一滴泪都没。
就连周围的人都小声的议论,“真是个冷漠的人,自己的亲爷爷走了都不哭一声。”
“一滴眼泪都没,看她家人都哭成泪人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她只好默默地低下头,把自己的脸埋在阴影下。
爷爷的去世也仅仅是个小插曲,在后来公司的同事不慎车祸去世,父母因为要给弟弟盖房子找她要钱,她表现出来的异常冷血,逐渐被人疏远,她也知道,这样下去,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在搬到这儿没多久,遇到隔壁的大叔,他是个很好的人,见她一个姑娘早出晚归,时不时嘘寒问暖,逢年过节都让她去他家吃饭,待她如亲人一般,还想着给她介绍他儿子相亲。
大叔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在他走的时候,她满手是血,那种不真实感,依然萦绕在她心头。
这才不是什么坚强,她也想像个普通人一样,想哭想笑。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外面传来脚步声,程海他们带着战利品回来,这次,人人都在,受的伤并不重,□□彤治疗一番后,周文林又例行的鼓舞大家,随后分发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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